“是夫子。”
夫子交代完就满意地走了,程然搬个垫子坐在她对面看书,淡漠着脸说道:“快写吧。”
“我们一起写呀?”莲尘殷勤地看着他。
这六年,他不知道陪莲尘挨了多少的罚,每一次莲尘都用这种期待的表情盯着他看,但通常,虽然他心有异动,却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她。
“不行。”他克制着声音道
“昨天的糕点好吃么?”莲尘打算换个方向攻击。
程然不敢看她,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吃。”
“本小姐亲手做的,能不好吃么?。”她向前倾了倾:“你看的什么书?”
“《本草经》,你总是受伤。”他一抬头,就对上靠的特别近的莲尘,呼吸和心跳都跟着停了一瞬。
“昨天的糕点你还想……”莲尘撤回身子,坐了回去,刚想问他还要不要再吃一次,程然红着脸打断她:“昨天的糕点你还给别人了么?”
“没有,我爹闹了半天都没吃到,他还说我白养了。”莲尘托着下巴,直勾勾地看着程然的脸,发现更红了:“你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
“没有,那你还要给程伯父再做一份么?”他心虚地转移话题“是呀,做的手好疼。”她把手递过去:“你看看。”
程然放下手中的书,顺其自然地握着她的手,捏着手心揉起来。
莲尘的手很好看,不同于小时候肉乎乎的样子,近几年出落得越发纤细,整个人都有了一股柔美女子的味道,看起来白白净净,又如莲花般透露着点点粉晕,又漂亮又勾人的桃花眼,每每望向程然都能让小小年纪的他经受不小的挑战。
“很疼么?”他心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