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浮想联翩,但等薛玄微真正拿出那枚瑰影玉,带着他一块进入之后——
萧倚鹤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——他站在一片雪地里,望着“自己”身披嵌着金边的素衣白袍,坐在一树梅花间喝酒。白衣红梅,细密的乌睫上落着晶莹小雪,随着呼吸扑簌抖落,可谓是翩若惊鸿。
雪地,红梅,玉肌生香,这个开场甚好。
萧倚鹤心猿意马地靠在薛玄微怀里,看着树上那个“自己”连喝了三坛。只见“自己”突然一动,萧倚鹤期待地挑起精神,却见他伸手一捞——又变出了三坛。
萧倚鹤:“?”
两个时辰后……雪地,红梅,三坛复三坛。
萧倚鹤都看自己喝酒看困了,终于察觉出不对劲,他僵硬转头:“就这?你遮遮掩掩,一刻万金,就做了个这?”
薛玄微一脸温柔:“……嗯。你不在时,我常常进来看一看,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但萧倚鹤现在心里已经没有一点风花雪月了,满脑子只有:这哪里值万金?
是雪景比较贵吗?
这还不如温泉养生大全,内容丰富,还物美价廉!
太坑了,明春晰个奸商!摆明是欺负薛宗主人傻钱多。
他蓦地退出瑰影玉,低头一看,自己衣衫单薄,白瞎泡了个甜美的澡……都怪我,怪我思想龌龊。痛定思痛,心下一噎,把氅衣结结实实一系,三下五除二钻进了被窝。
薛玄微追出来,见他已经躺下,裹得严实:“怎么,是不舒服?”
“冷。”萧倚鹤悲怆,看了一晚上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