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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,补充:“再来,我看两位应当好事不远,日后办喜酒的话,尽管来我们百丽大酒店。我保准亲自负责,必定将场子安排得又体面又热闹,决不让你们失望,如何?”
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姿态更是到位,头颅低得就差埋进泥土里。

霍不应似笑非笑地看他护着路菲菲步步后退,挂在腰边的枪摸了几回,终是懒得去掏。

谁让小宝贝生日,不高兴见血呢。

一场插曲到此落幕。

霍不应收起银元,朝姜意眠走来。

一步、两步。

漆黑的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声响,堪比锤子一下一下击打着头颅。

姜意眠猝不及防地,被拖进一段记忆里。

——那是两年前的冬天,时兴的咖啡店中。

彼时的姜小姐,已为报纸写过几篇文章。这回交稿,对方将她约在靠窗的位置,东扯西讲小半个小时后,而后话锋一转,红脸向她道出爱意。

相比国家存亡,政局暗涌,姜小姐对小情小爱实在兴趣寥寥,满肚子拒绝的言辞即将出口之时,冷不丁被问:“你就是姜意眠?”

她应是,身旁那人便短促地笑了一声,又问对面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对面稍显青涩的编辑看了看她,没好意思说话。

“不说话,那就陪我玩个游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