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帮他的时候,他一脚把他踢下了床。
细琢磨起来,可真有意思啊!
……
沐浴完,两人散着发,都平躺在床上,谢奕为突然开口。
“我休了沈青瑶,把青芽还给了阿渊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苏长衫扭头去看他。
“青芽这丫头对我有点心思,赶她走的时候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死活不肯,我狠了狠心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苏长衫明知故问。
他不答。
“怎么又不说了?”苏长衫踢了踢他,“别吊人胃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他翻过身来,盯着他,眼睛亮亮的,瞳孔深处簇着两团小火苗,“你这人心眼儿细,就筷子那么粗,怕她在,你不入我梦来。”
苏长衫的脑子“轰”的一下烧了起来。
谢奕为扳着他的脸,鼻尖碰着他的鼻尖:“一会要弄疼你了,你就……”
苏长衫整个人僵成棍子。
“……不是……”苏长衫活二十七年都没这么风中凌乱过,舌头打成一个死结。
在某些问题上,他和三爷可能有点不同的见解,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
“你等等……”
“等太久了!”
谢奕为腰部突然一发力,苏长衫突然感觉天悬地转,手被反拧过来。
“我……还是想等等,咱们得商量商量,这事儿……不对啊!”
“哪里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