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总有参透的时候。”主持叹了口气,“红尘皆苦,唯有佛法无边。”

他问:“佛法无边,可以渡人吗?”

“不仅渡人,还能渡己!”

一辈子那么长,他总要找点事情做做,才有活下去的勇气,既然佛法既能渡人,又能渡己,他便入了那佛门又如何?

玉渊的信很快就回来,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:三叔,如果做和尚能让你快乐的话,你便做吧!

她总是这样,从不阻拦,只求他快乐!

谢奕为看着手上的红绳,心想:我大约是快乐的!

……

前任探花出家,灵隐寺不敢怠慢,主持亲自用六爻算了个黄道吉日,为他剃度,时间定在三日后。

而此刻的官道上,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驶来,车里传出一个着急的声音:“老和尚,你踩蚂蚁呢,特么倒是快些啊!”

老和尚气定神闲的驾着马车,笑嘻嘻道:“我要快了,你精贵的身子骨能不能吃得消?”

“吃得消,吃得消!”

“和尚,别听他的,他一头冷汗。”温湘的声音清脆依旧。

苏长衫反驳:“那是热的!”

“那手怎么冰冷的,颈脖也是!”

“喂喂喂,你手往哪里摸呢,大姑娘家怎么半点都不害臊,还能不能嫁出去啊?”

“苏长衫,你给我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