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做得出这种龌龊事,难不成还不让别人说!”沈青瑶眼中含着泪水,泪水又含着恨。

玉渊心里怒极,脸上反而微笑,“罢了,跟你这种永远只有别人的错,永远都是自己对的人,说什么都是浪费唾沫,乔夫人?”

点到名的乔氏吓得手足乱颤,“王,王妃?”

“劳烦你把侯爷面前的东西,统统还给我。”

乔氏看了自家男人一眼,颤颤威威的递过去,玉渊接过,“刺啦”一声,将和离文书,银票,房契,地契统统撕成两瓣。

“江锋。”

“王妃!”

“帮三爷起草休书,就说沈氏德性有失,正合七出之条,故休之。”

“是!”

不过片刻,休书写好,玉渊掏出三叔的印章盖上,轻轻的递到乔氏的手上,“劳烦夫人把你家的女儿领回去。”

乔氏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,背心一阵阵发凉,冲沈青瑶摇摇头道:“五姑娘,你到底是把自己的路走绝了!”

沈青瑶惨白着一张脸,嘴一张一合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……

三人去,卫温沏了新茶来,玉渊拨着茶盖,低叹了一声,“这世上,把自己路走绝的,又何止沈青瑶一人。”

谢家众人一听这话,心里不由都咯噔了一下。

玉渊不去看他们,润了润嗓子,道:“得了,把人带上来吧,我也乏了!”

乱山大步走进来,一手拿刀,一手像拎小鸡一样,拎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