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北狄,皇帝早有收伏之心,卧榻旁,容不得旁人酣睡,娶蒲类公主,其实就是缓兵之计,按理迎娶蒲类公主的事情,落不到高朴头上,是我有日子没见着他,这才想着办法劝动了皇帝,哪知道这一趟,又生出事来!”
这时,李锦夜突然有些喘不上气,将已然冷的了茶灌进嘴里。
玉渊察觉,眼神轻轻柔柔地看他一眼,掏出帕子,将他的掌心翻上,一点点擦试冷汗。
李锦夜弯曲了几下手指,方才松弛下来。
十七老王爷瞄了夫妻二人一眼,自顾自道:“蒲类与大莘联姻,北狄余下的部落只当大莘要扶持蒲类王一统北狄,这些愚蠢的人竟然派出死士,想刺杀公主和迎亲官,好让大莘和蒲类反目成仇。”
“我不知道外头传言到底是公主救了高朴,还是高朴救了公主,真相却是高家的死士在最关键的时候,舍身护主,我也是那个时候,才知道高朴暗下养了许多的死士。对了,高朴为了公主,后背上还挨了一刀,也正是因为这一刀……”
十七老王爷幽幽看向李锦夜,神色复杂。
李锦夜额上冷汗直冒,“老皇叔,正是因为这一刀怎样?”
“才有了后面所有的事情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李锦夜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