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纵身前扑,死死搂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老皇帝,“太医,快喊太医!”

……

又是一个黄昏如期而至。

王府里,谢奕为看着床上昏睡的玉渊,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虚怀,她没事吧?”

“经我的手还能有事?太累了,让她歇歇吧!”

张虚怀白了他一眼后,一屁股跌坐在榻上,半响,突然冲谢奕为道:“三爷,你过来,掐我一下,用点劲,快!”

谢奕为不明所以,上前狠狠掐了他一把。

“嘶--”

张虚怀疼得龇牙咧嘴,“是真的,不是梦,我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往蒲类去了。”

谢奕为一呆,这话他听得有些热血难抑。

是了!

这四九城,这天下都是李锦夜的,一个定居蒲类的小小意愿,还有什么不能达成的。

“我也可以和他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隐居山林,再不问世事。”谢奕为轻声道。

不过,那人似乎喜欢热闹,山中冷清,怕是不习惯,最好找个南边的小镇住着。

都说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,他倒是想往西湖边住上些日子,或者在灵隐寺旁买间房舍也不错。

上午逛逛西湖,看看雷锋塔,下午和庙里的和尚谈天说地,天黑了让厨娘做几个下酒的小菜,那人喝烧刀子,他喝南边的米酒,醉了就胡天胡地的闹一番……

想到这里,谢奕为的脸上有抹淡淡的红色,“虚怀,得空了我们会来北狄看你和阿古丽的。”

张虚怀的神色难得的温和,“别的没有,酒肉管饱,若要美人,北狄也是有的。”

“别为老不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