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脚步一顿,没回头,只淡淡道:“三叔且稳住了,只要有李锦夜在,这天塌不下来;若这天真塌下来,这四九城里谁也逃不掉。”

众士兵这会已经听傻了,心说:这话说得,可真大胆啊,诛九族都不为过。

齐进却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,若安亲王真的打进来,这话……便是大大的实话。

……

公主府里。

怀庆像一条离了水的鱼,深深的呼吸几下,又几下,目光从周允的脸上,移到窗外,又从窗外移到周允的脸上。

李锦夜反了;

高玉渊被押进宫了;

皇帝病情加重,连说话都不利索了!

怀庆惨然一笑:“本公主长这么大,便是当年平王造反,都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,觉得窒息!”

周允满头的冷汗:“父亲已经进宫去了,他临走前叮嘱我们,安安份份等在府里,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
“能做什么?”

怀庆抚着肚子冷笑:“要我说,就不该提什么封后不封后,不提就没这么多事儿,更不应该把安亲王府围起来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”

周允的汗多得都快滴下来了:“你的意思是,李锦夜他就一定……”

“你蠢啊。”

怀庆真想一巴掌煽过去了:“我问你,京畿卫有多少人?苏长衫带走多少人?如今还剩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