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不解道:“师傅,这话听着挺正常的啊?”

“不正常!”

苏长衫原本半眯着眼睛一直在听,这会眼睛突然睁开,目光冷得像冰碴儿。

“这么久远的事情,一个日理万机的人,如何能将狼头草这三个字,记得如此清清楚楚,分毫不差?”

玉渊猛的转向苏长衫,瞳孔微微张大又紧缩。

苏长衫在她的目光中冷笑了一下:“除非一个可能……”

“他就是那下毒的人!”玉渊脱口而出,说完,她自己心头一震,险些站立不稳。

倘若是这样,那么……那么……

“那么,我就想到了一件事情。”

张虚怀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,使得他那张玩世不恭的面容一下子刻薄起来:“我在想,周启恒临时反水,真的是他的意思?还是皇帝借了他的口。”

“什么?”

这一下,连谢奕为都毛骨悚然地抬头看着他:“你的意思是,皇帝故意把苏长衫支走?”

话落,烛火无端的跳动了几下,映得每个人的脸上,都有一层浅浅的颓然之色。

许久,玉渊突然长叹一声,“如此一来,便说得通了!”

苏长衫皱眉:“什么说得通了?”

玉渊走到书案前,从白玉棋盒里拿出一枚白子,“啪”的一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