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人,以瘟疫开道,其心可诛啊!
……
京中大宅,牌匾上书“杜府”二字。
一声嘶鸣声后,杜齐刚从马上翻下来,把缰绳往下人手里一扔,撩起衣角进了府门,一路直往书房。
书房里,陈清焰正等着,见他进来,忙迎上去:“情况怎么样?”
杜齐刚想勉强笑一下,都笑不出来:“很不好,镇西军只剩下这个数!”
他伸出三个手指头晃了晃,陈清焰低呼一声,跌坐在梨花木椅中,半天,才挤出一句话来:“这,怎么可能?”
“若是几天前,便是借我十个胆,我也不敢这般去想,但现在……事实就摆在面前。”
杜齐刚紧皱眉头:“我在想,咱们要不要动身回南边去,这京城也不保险啊!”
陈清焰轻轻地闭上眼睛:“杜兄,国难当头,咱们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,非大丈夫所为啊!”
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杜齐刚叫他这话气得直哆嗦,“我们不过是行商做买卖的,能顶什么用,上阵杀敌吗?你可别逗了!”
“还不到跑的时候!”
陈清焰起身,走到窗户,一掌将紧闭的窗户推开:“镇西军只剩三万人,要解凉州的局势,只有两个办法,一是派镇北军前去支援;二是抽调京中精锐前去迎战。”
“你分析得没错。”
“镇北军离得远,最稳妥的办法是抽调京中的人迎战。”
“很对!”
陈清焰突然回身:“老皇帝年事已高,绝无可能领兵出征;安亲王远在两广,来不及赶回来;那么,京中有威望,能一呼百应,领兵出征的人只有晋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