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衫又诚恳道:“再说捉奸捉双,他们一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,我还可以反咬一口,就说……”
“反咬都没用!”
帘子一掀,玉渊走进来,“刚刚公主的贴身嬷嬷过来,我告诉她说,这事子虚乌有,三叔,你明天回去住吧!”
苏长衫费了半天的口舌,才见有一点点把谢奕为说动,哪知高玉渊一进来便来这么一句,他勃然大怒道:“高玉渊,你……”
“苏长衫,这会别任性!”玉渊叹了口气道:“大局为重。”
“爷我如今最恨听这四个字!”苏长衫神色陡然冷了起来。
谢奕为怕这两人三言两语吵起来,忙开口道:“都别说了,我明儿搬回去,阿渊,时辰不早了,你去歇着罢,这人,我来劝!”
玉渊苦笑了笑,转身就走,掀起棉帘的时候,她扭头,看着苏长衫:“受制于人,是因为站得不够高,苏长衫,你说是不是?”
苏长衫被堵了个哑口无言。
玉渊抬脚走出去,与迎面而来的江锋差点撞了个正着。
“小姐,张太医刚刚传出消息来,皇帝吐血了!”
“怎么会?”
江锋正要再说,苏长衫和谢奕为齐齐走出来,四只眼睛都落在他身上。
江锋忙把张虚怀传出的消息,一一道来。
苏长衫一听,只觉得喉咙口的气都喘不过来,心直往下沉。
领过兵的人才知道的深浅。
镇西军遭瘟疫,凉州城欲破,两件事串联起来其实就是一件事情,而且这件事情,匈奴人必定还有后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