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奕为叹了一声,心知她是心里着急,忙道:“一切顺利,容我去换身衣裳,再与你细说。”
“等下三叔,今日沈青瑶拦下你所谓何事?”
“说是想要和我重归于好,可态度却是傲慢的很,我略说了几句就让她下车了。”
“没了?”
谢奕为手一摊:“没了!”
玉渊眉头微微拧起来,心说:这事也不用大白天的拦人啊,她沈青瑶可是最最要面子的人,如此一来,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谢三奶奶是个弃妇!
奇怪!
……
深夜的皇宫,更鼓梆子敲响。
令贵妃懒懒的歪在榻上,将白天萧扶摇的一席话,想了又想,品了再品。
“中宫之位闲置,娘娘是不二的人选,皇上也有这念头,然而世事如棋,娘娘想要立于不败之地,就得身处不败之位!”
“安亲王一入两广,两广便在他的羽翼之下,羽翼即丰,野心就大,娘娘不得不防!”
“周大人于父皇来说,是可交心之人,娘娘的枕边风固然厉害,但周大人侍君多年,他若想临阵倒戈,那娘娘这些年的隐忍便前功尽弃了……”
令贵妃缓缓睁开眼睛,自言自语的叹道:“本宫像她这般大的时候,心里虽然有万般的话,也不会与人明说的。这孩子的性子……到底太急了些!”
“这世间有几个女子,能如娘娘一样从小便沉稳着的。”老嬷嬷一边答话,一边在床上熏香。
令贵妃起身走到窗前,月光投了进来,清清淡淡,就像水一样淌了半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