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在孙家庄的时候见过一回。”
“我就是那鱼,你就是那水,鱼离了水,没几下好蹦哒的!”他低声又道:“水师的事情一旦有眉目,我便赶回来。”
玉渊点点头,心里却在想着:这就是所谓的鱼水之欢吗?
“阿渊,这便是鱼水之欢!”
李锦夜低叹一声,唇又落了下去……
下弦月被这暖人的春意,羞得隐在了云中,黑暗中,一人鬼鬼祟祟地走到谢府角门口,扭头朝四周看了看后,上前敲门。
敲了半天,看门的小厮才露出半个脑袋:“谁?”
“这个给你们家三奶奶!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要命的东西!”
话落,那人将信封塞进来,飞奔进夜色中。
小厮就着灯笼的光,低头一看,竟是一封封了口的信。
第六百一十八章他来了
第六百十八章 (五)
沈青瑶接过信,狐疑地看了看信封,无名无姓。
“谁送来的?看清来人没有?”
“回三奶奶,没看清,扔下信就跑了!”
“去吧!”
沈青瑶走到烛火前,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封口,将信拿出来,展于灯下。
寥寥数字,字字戳心--谢三爷,断袖之癖,妄顾人伦!
信纸飘然落在地上,沈青瑶整张脸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