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庆错愕了下,盯着玉渊看了良久,才道:“你是我恩人,又是第一次开口,这个线我定会帮你牵。”
“如此,便多谢了。”
“只是丑话说在前头,他们见面谈什么,见的结果是什么了,后头我就不插话了,更不想知道!”
这话一出口,玉渊几乎已经肯定怀庆是猜出了几分,不由心中感叹说:到底是皇族中的人,天生长着那根敏感的筋。
“如此,我便替我家爷道一声谢了!”
怀庆微做思量,点头道:“倒不用谢,你也知道我这心是在你这头的,只是有些事情得看命。”
玉渊露出笑容,“有公主这份心,便够了,他日有机会,我定会将今日这份情还上!”
……
有了怀庆的牵线搭轿,夜间子时,李锦夜便在公主府见到了周启恒。
此刻的公主府,全府戒严,东北角院子里,更是苍蝇都飞不进一个。
一进院,李锦夜立刻察觉到一股森森寒气,公主府的暗卫怕就隐在附近。
他朝身后的青山和乱山看了一眼,两人立刻一左一右守在院门口。
周允等在檐下,见人来,忙掀了帘子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李锦夜冲他微微颔首,一脚踏进小厅。
周启恒稳稳的坐在上首处,手里端着茶盅,见他来,也没起身,也没行礼,无礼之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