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贵妃不敢擅作主张,拿着册子就往皇帝的书房去。
老皇帝将册子翻了两遍后,点了点其中两位,冲令贵妃道:“务必把事情办得隆重一点!”
令贵妃笑道:“就算没有皇上您发话,臣妾也不敢不隆重!”
……
玉渊是在傍晚时分,接到宫里请她入宫的消息,心下大骇,一边派人去通知李锦夜,一边重新梳妆打扮换上朝服。
马车行到宫门口的时候,一撩车窗,发现李锦夜就站在宫门口等她。
她走上前。
他捉了她的手去,合在掌心揉捏着手指骨节,低声道:“别怕,是关于侧妃的事情。”
玉渊的眼睛倏地暗了暗,冷笑道:“南边和北边都火烧眉毛了,也不见他们急,这会反倒有闲心往咱们府里塞人。”
李锦夜听她口气酸酸的,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,安抚道:“怕是今日上朝的时候,我让他堵心了,所以他也让我堵堵心。”
“你让他堵心是为着大莘,他让你堵心却是为着他的私心!”
李锦夜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手,“一会无论令贵妃说什么,你都应下来,别起冲突,别像现在似的,跟我有一句怼一句。”
她“嗯”了声。
“只一个‘嗯?’”?
还能有什么,玉渊抽回手。
李锦夜上上下下瞧着她。
玉渊被他瞧得火烧了心,脸在可见的情形下,一点点红了,忿忿道:“没几个女人这会子心情还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