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愤而抬头,怔住了:“苏长衫,怎么是你?”

说完,赶紧探出脑袋往他身后去看,果不其然,谢奕为就在他身后背手而立。

苏长衫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子,扔给小商贩,把那对最别致的贝片握在掌心,“这位小哥,你挑别的,帐算在我身上!”

玉渊心说我买不起吗,手却只能认命的挑了一对别的,她为了气苏长衫,故意走到李锦夜面前,帮他把红绳系上。

系完,扭头冲苏长衫挑衅的一抬眉:我敢当众给李锦夜系上,你敢吗?

苏长衫哪在乎她的挑衅,冲李锦夜一努嘴:“找个地方喝杯清茶?”

李锦夜淡淡道:“再陪她逛会。”

于是二人行,变成了四人行,玉渊被护在中间,问道:“师傅怎么没有出来逛逛?”

“他?”

苏长衫笑笑说:“窝在房里写情书呢,我瞧了眼,都是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之类的,文绉绉的也不知道那一位能不能看得懂。”

玉渊护着阿古丽:“这种东西不需要识字,听听意思就明白了,三爷,你说是不是?”

谢奕为点点头,“自然是的。”

“三爷,走,再陪我逛逛吧!”

“好!”

叔侄二人并肩走在前面,苏长衫幽怨地看了李锦夜一眼,后者笑了笑,道:“谁让你抢了她的东西的!”

苏长衫无声翻了个白眼,“你觉得今天晋王府家宴……”

李锦夜一听这话便有些不耐烦了,“明日开市,今日就别谈这些烦心事,陪着他们好好散散心吧!”

“好吧!”苏长衫其实也不想多谈。

这时玉渊不知道又看中了什么,催着谢三爷掏银子呢,三爷索性把荷包都塞给了她。

“可真大方,让他买样东西送给我,就跟那守财奴似的,抖抖索索都掏不出二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