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丫鬟素兰端着热茶上前:“姨娘,前头怎么样?”
闵姨娘倦倦道:“原本我想着他们和淑姐儿也算是同一条藤上落下的瓜,带淑姐儿去认认人,顺便探探口风,看看他们混得如何,哪曾想那四丫头打心眼里没瞧得起咱们!”
素兰毫不客气地骂道:“她娘是个姨娘,她自己也是个姨娘,谁又比谁高贵到哪里去?”
闵姨娘叹口气:“这对兄妹我算是看透了,根本指望不上;安亲王妃那头,怕也是遥遥无期,如今之计,我还得指望我这肚子,看看能不能替大爷生下个一儿半女。”
素兰沉默了下来。
当年那一碗落胎药喝下去,虽然在大房站住了脚跟,却把姨娘的身子给弄坏了,调养了几年都没调养过来。
姨娘想要在谢府抬头挺胸,最好是要生下个哥儿,只是以大奶奶和大少奶奶的精明,又怎么会容得下她生个儿子和他们夺家产呢。
难啊!
……
男人们从祠堂回来,丫鬟们摆了饭菜上来,用罢饭,兄妹喝了半盏茶后,便起身告辞。
两人坐进马车,谢承林原形毕露,笑嘻嘻从怀里掏出张银票:“妹子,这是祖父偷偷塞给我的,两千两呢,够我赌个好些天了。回头我要把这老家伙好好哄骗哄骗,多哄点银子出来!”
谢玉湄一听这话,气得咬牙切齿。
两年前,她的好哥哥带着春花那贱货,巴巴的找上门来,嘴上说得好听,是来探亲,实际上是银子都糟践光了,走投无路才想到的她。
一母所生,她不好把人推出去,只得厚着脸皮去求陈清焰,左求右求才求得他肯收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