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猛的抬眼看着身旁的李锦夜,李锦夜坦然迎上他的目光,轻叹道:“父皇,连四川地动的银子,一大半是从陆府查抄来的。”

言外之意:你还要我怎样?

老皇帝咬牙切齿着,从嘴里一字一句道:“开春,江南,两广给朕加税!”

李锦夜神色大变:“父皇,万万不可,江南水灾后一直没缓过气来,两广在程德龙那时,就被搜刮的厉害,万一……”

“你是皇帝,还是朕是皇帝?”

老皇帝将奏章劈头盖脸的砸过去,“朕还从来没穷到过这个份上!”

……

以贵妃仪制安葬皇后和江南、两广加税的诏书一经正式颁布,举国哗然。

江南,两广立刻爆发了几次小规模的起义,很快就被镇压下去。

此间,刘恒又为陆皇后上书一次,老皇帝一怒之下,将他革职锁拿,发往伊犁。

李锦夜得到消息后,连夜进宫,在殿外跪了整整一夜,直将自己跪成个冰人,才让老皇帝心软了一下。

饶是这样,刘恒这个大学士的官是做不成了,只得上书告老还乡,皇帝当下批准。

刘恒那个心灰意冷啊,三天后就举家迁往老家。

离京前一天晚上,他独自一人来到安亲王府,长吁短叹。

“王爷,祸乱的开始,便是独断专行,听不进谏言,我虽为文官,却还眼不瞎,耳不聋,大莘风雨飘摇啊!”

刘恒历经两朝,见识阅历无不高过常人,大莘风雨飘摇路自熙帝而兴,宝乾三十年盛极转衰,以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