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细听这话,却不是天真无邪的人能说出来的。
人啊,到底是要长大的!
玉渊将热茶奉在李锦夜手中,“我帮着调养没错,也得他自己爱惜,天天忙到深更半夜,就算有神仙,也调养不好。”
“从家里数落到寺里,我真怕了你!”李锦夜顺着玉渊的话说下去。
玉渊气笑:“要真怕了我,就该听我话,面上怕了,一转身,什么都忘了,那才真真气人!”
李锦夜朝晋王露出一个无奈的笑,一旁的萧扶摇笑道:“从前只听人家说姐姐口才了得,今日见了,才发现传言不假,日后,我可得好好跟姐姐学学。”
玉渊笑道:“别跟我学,我是个泼辣的,妹妹读书多,皇弟又比他哥哥听话,妹妹讲个道理,他就听了。”
萧扶摇目光流转,“锦云,你听话吗?”
李锦云笑道:“我也是个皮的,你便是泼辣点也无所谓。”
话落,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的情愫旁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玉渊心道:传闻李锦云为了萧扶摇,连令贵妃赏下的人都拒了,可见这萧扶摇是个聪慧的。
目光一转,向李锦夜看过去,恰好李锦夜此刻也正端着茶向她看来,似笑非笑的道了一句:“山里的天,黑得都比帝都早!”
天黑,客该走了!
李锦云夫妇自然是听得出这话里的深意的,于是,二人起身告退。
萧扶摇临走前,目光似有若无的看了眼李锦夜手上的佛珠,心里狠狠的震惊了一下。
家中老祖母是信佛之人,父亲为投其所好,不知从外头搜罗了多少佛珠回来。
听老祖母说,延古寺的了尘和尚手中有一串佛珠,看着平淡无奇,却是用金刚菩提做的,光上面四颗绿松石,就价值万金,其中一颗绿松石被做成葫芦状,用刀阴刻着释迦牟尼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