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咳嗽一声道:“上过了,而且上了两次,那位没动静,没法子才来求的我,实际上,他有一部份的粮是私借给了阿古丽。”
苏长衫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!”
李锦夜从怀里拿出一封封口的密信:“这事你暗下帮我办了,信帮我带给施典章。”
“这孙子会同意吗?”
“福王在时,他暗下就是我的人;如今福王倒了,你说他会不会同意?更何况,他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人!”
“小爷我身子刚刚养好!”苏长衫把信往怀里一塞,哀叹道:“就得为你跑这么老远的路。”
李锦夜:“反正三爷也不在京中!”
苏长衫被怼得哑口无言不说,“三爷”两个字像一把小钩子,将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思念给勾了出来。
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到了哪里?
事情办得怎么样?
有没有受人欺负!
“还有一事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!”
苏长衫赶紧敛神:“你说!”
李锦夜把谢玉湖难产而死,他想收那孩子为义子的事一五一十说于苏长衫听。
听完,苏长衫浑身激出一层冷汗来,上牙磨着下牙,硬是半天没吭出声来。
许久,才听他喃喃道:“我不得不服这个沈青瑶是个人物,奕为才走几天,就闯出这么大的一祸来!”
李锦夜:“……”这人现在思考问题的点,永远是和三爷沾边的排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