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不等李锦轩回答,又道:“江南水灾,西北干旱,东南倭寇,坐镇这座城的人被高高的宫门宫墙挡着,他见了多少,听了多少,又为这九州做了多少?”

李锦轩心里的震惊,已不足以用言语来形容。

他头一回发现,自己对这个人,这张脸,完完全全的不了解,不明白,甚至看不透。

“皇兄为了这座宫,自导自演一出好戏;平王为了这座宫城,挥刀相向,起兵造反,而我为了这座宫……”

李锦夜突然顿住,压低了声道:“皇兄啊,对不住了!”

李锦轩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眼睛骤然睁大了一圈。

是了!

那个如玉是从他府上赢过来的,那个人偶是从如玉的院子里挖出来的,这一切……

这一切……

李锦夜起身,“皇兄你一定要听话,侄儿侄女都挺可爱,我会想办法保住他们的!”

说完,他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。

片刻后,牢房里传出笑声,笑声越来越大,直刺云霄,惊得外头的朱序魂都快没了。

妈啊,这李锦轩不会是疯了吧!

……

有了安亲王的坐镇,福王下蛊一案很快就有了眉目。

一月后,皇帝病愈复朝,命李公公宣读最后的旨意。

福王贬为庶子,迁居海南,终其一生不得归京。

陆国公府被一削到底,贬为庶人,所有财产一律充入国库,十二岁以上男子流放北地。

女子看在陆皇后的份上,网开一面,不入官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