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大喝一声:“什么人,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做什么?”
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,“奴婢是浣衣所的丫鬟,来给如姨娘送衣裳。”
侍卫皱眉:“为何不送进去交给下人,非要等在门口。”
“还能为什么,不就盼我念着旧日的情份,从我这里讨要点好处吗?”
如姨娘袅袅上前,拔下头上一支珠钗,塞到她的怀里:“拿着吧,大冷的天手都洗肿了,怪可怜的。”
小丫鬟喜笑颜开的把衣服奉上,“回姨娘,大红色戏服内衬的针角稀了,奴婢自作主张缝了几针。”
“还缝它做什么,扔了就是。”
如玉鼻子呼出冷气,抱着衣掌走到侍卫面前,“要不要翻翻呢?”
那侍卫也委实不客气,翻了几下,见没翻出什么东西,便陪笑道:“得罪了,如姨娘!”
“哼!”
如玉冷笑着走进院里。
夜深。
万籁俱寂。
原本在床上熟睡的如姨娘悄无声息的光脚下床,将那件红色的戏服拿到窗下,用剪刀剪开其中一处,从里面挖出一片小小的纸片。
就着窗外冷冷的月光,她略略扫一眼,随即,将纸片放进了嘴里,嚼着咽下去。
……
玉渊施罢针,苏长衫沉沉睡去。
她朝大庆二庆看一眼,转身走出去,见谢奕为隐在墙角下,身后是一身黑衣的青山,两人在细声交谈着什么。
见她来,青山上前行礼,退于院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