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奕为张张嘴,想说自己“看清了”,却没发出声音来。
苏长衫染上醉意的一双眼黑得像浸过水。
他拧着眉,在慢慢地,趁着自己还清醒的时候,说了最后一句,“谢奕为,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。”
苏长衫,你也会后悔的!
他自己对自己说。
……
母亲走得早,父亲性情大变,唯一不变的,是对他的那份爱。
这些年他活得肆意妄为,没上没下,跟着李锦夜造反掉脑袋都不怕,可现在,他怕了。
他想把谢奕为留在身边。
可是,拿什么留呢?
自己这点念想在他眼里,狗屁不是!
苏长衫喉咙发干,掀起车帘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不知怎地,他又想去谢府。
过了今夜,他就是那个女人的了。
过了今夜,他和他再无半分可能。
“调头,回去。”
大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,“爷,你说什么?”
“回去,回谢府!”
“爷?”
“闭嘴!”
苏长衫一脚踹在马车壁上,车身晃了晃,惊得马一声嘶鸣,大庆忙勒紧缰绳,调转马头。
……
谢奕为此刻已经着人将张虚怀送去王府,回到书房,手拿一卷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