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湖此刻已脱下尼袍,穿上了小姐的衣裳,一路垂着头,眼睛只敢看地上。
薜姨娘抹着泪,一张脸臊得跟什么似的。女儿作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,当娘的半点都没有察觉,真想一头撞死算了。
身后的三人,除了谢承君外,谢老爷、顾氏眼中都是怒火,像要烧起来一样,奈何王爷在,夫妻二人就是想把人活撕了,也没那个胆子。
谢府的马车缓缓启动,王府的马车却没走。
李锦夜扶玉渊下来,入庵门向庵主提出想见一见陆四爷的生母。
庵主很是犹豫了一下,李锦夜也不急,只冷冷道:“本王在凉州时杀人如麻,很久没动刀动枪了,今日本王不介意见点儿血。”
庵主一听这话,吓得两条腿打哆嗦,实际上,她昨天就一夜没睡,上半夜安亲王妃来了,下半夜安亲王来了,若说这谢二小姐没出事,鬼信啊!
庵主立刻让贴身侍候的小尼去把人请来。
半盏茶后,一个中年尼姑走进来。
玉渊一看她的样子,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陆征鹏连个尼姑都不放过,这人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,即便有了年纪,即便穿着简简单单的尼袍,都掩不住那张绝色的脸。
儿子肖母,为娘这般绝色,亲生儿子的容貌又岂会差,也难怪二姐这样自持的人,都昏了头。
李锦夜开口,“你法号什么。”
“回王爷,贫尼法号明觉。”
“陆天昱是你的儿子?”
明觉闻言,神色一整:“不敢欺瞒王爷,是。”
“他与谢二小姐的事情,你知道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