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,玉渊用帕子拭泪,哽咽道:“师傅,她这一举是何意思?”

张虚怀唇边有笑,“草原上的人,若赢得了猎物,凯旋而归时,会扬起手中的长刀,长剑。”

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这还没赢呢!”

张虚怀沉默许久,柔声道“怎么没赢,你师傅,便是她的猎物!”

玉渊一听这话,泪唰唰的流--带不回蒲类的猎物。

……

蒲类公主一走,京城的喧嚣便消停了下来。

与之一同消停的,是张虚怀。

张虚怀何止消停,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脾气不发了,火气降下来了,不跳脚,不骂人,平和的如同延古寺的和尚。

他请了江锋做武师,每日站桩练功,说是要加强锻炼,强身健体。

江锋以为他是说着玩的,哪知几日下来,才发现这人竟是一头钻了进去,每日寅时起床,就在院子里操练起来。

张虚怀这人,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,油瓶倒了都懒得扶一下的。

他这么一勤奋,玉渊有些揪心,毕竟不年轻了,身子骨怕吃不消,便让李锦夜悄悄劝着些。

李锦夜想了想,说是不必劝,他就是在跟老天斗命长。

……

一入六月,京城开始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