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烤饼,他的视线再次直勾勾的落在阿古丽的脸上,喉咙里嘀咕了一句:“成不成,给个话吧,痛快点,我年纪大了,禁不住。”
“噗嗤”
树后的玉渊实在没忍住,笑出声。
“师傅年岁大,心却小,敏感,赤热,明亮,好恶直接表达,比世人多了几分心高气傲,却也比世人少了几分油滑,阿古丽一定感动了吧!”
“未必!”
“呃?”
玉渊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抬眼去看,果不其然,阿古丽两条剑眉微皱着,身体一动不动,心里却是惊涛骇浪。
许久,她道:“对不住,张虚怀,我不喜欢你!”
一股邪火直冲头顶,张虚怀出离的愤怒,绷着脸甩袖就走。
青山前一刻,还沉浸在张太医铁树开花的喜悦中,后一刻,直接被人当头敲一记闷棍。
“太医,太医!”
青山看一眼阿古丽,撒腿追出去,得,以张太医的脾性,整个王府都要被拆了。
……
顷刻间,人走得精光。
阿古丽目光一斜,直直向树后看去,“出来!”
李锦夜拉着玉渊走出去,视线与阿古丽对撞,苦笑了下:“他一片赤诚,你何苦把话讲得这样绝。”
阿古丽“哼”了一声,“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作什么要说谎?”
“真不喜欢?”李锦夜把玩着玉渊的手,一根接一根,“还是说因为通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