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想明白这一点,用手扯了扯李锦夜的袖子,“咱们也去看看?”
……
此刻的张虚怀,正傻不愣登的站在院门口,五月初的天,夜风并不热,他却已经里衣,外衣统统湿透。
“张太医,你……表情像要上吊!”
青山本来想说“像个吊死鬼”,说到一半气短,没好意思把话说这么绝。
“是,是,是吗……我现,现在……”的确是想上吊。
他堂堂世医之家,堂堂太医院首,堂堂张氏医学的传人……怎么能向一个女人表白?
还有,要如何表白?
万一她拒了自己,他张虚怀的脸面往哪搁?
能不能,就在这门口站满一个时辰,然后再让青山背回去?
“张太医,爷说作男人的,不应该那么没出息!”
张虚怀冷笑一声,心道:你家爷才是个地地道道没出息的,当初阿渊向他表白的时候,他,他……哎啊,别想那么远,人家夫妻都成亲了,想自己事。
“张太医,你再不进去,半个时辰就要到了,万一皇上……”
“砰--”
张虚怀手脚并用的踢开门,踢完,立刻后悔,脑袋一缩钻到了青山背后,抖抖缩缩道:“一,一会她出来,就,就说是你踢的。”
青山无力翻白眼,因为阿古丽和兰淼跃身过来,一人手里提了一把大刀。
“什么人?”
“是我,青山!”
阿古丽收起刀:“何事?”
青山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下,突然,腰上一痛,某个没出息的人掐了他一把,仿佛在说,你要敢把我卖了,我毒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