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缺你一个,该来的都来了!”
谢奕为脱下靴子,盘腿坐下,目光落在小几上,“啧”了一声,“这什么酒?”
说完,他拿起苏长衫的酒盅,放在鼻子下闻闻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:“你怎么和王爷一样,喜欢喝北方的烧刀子,这酒后劲可足啊,容易醉。论酒啊,还是我们南边的女儿红好喝,柔柔的,还暖胃。”
苏长衫感觉自己快要百忍成钢了,一把夺过酒盅,将里面的残酒一饮而尽。
谢奕为手中落空,脸色一僵,目光再次观察了下苏长衫的脸色,叹了口气道:“借酒消愁,愁更愁。”
苏长衫沉默片刻,觉得“你给我闭嘴”这五个字说出来,太不文雅,于是默默的换了话题,“今日宫里的事情,你可听说了?”
果然,谢奕为神色紧张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暮之想让你们过个好年,没与你们说,今日宫宴上……”
苏长衫娓娓道来,略显苍白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担忧,“那么多人看到黑风寨,想堵住所有人的嘴不大可能,这个年一过,暮之烦的事情在后头。”
谢奕为这才后知后觉道:“怪道他们夫妇俩今晚笑得有点假,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福王这是秋后算帐来了。”
外头,有脚步声响起,两侍卫拎着食盒进来,将还冒着热气的菜肴一样一样摆上来。
苏长衫敛了神色,“罢了,除夕夜不谈这些伤神的事情,喝酒,喝酒!”
谢奕为捏着酒盅,“周紫钰虽说人品性子都配不上你,但她到底是周家教养出来的,定知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道理。”
苏长衫眼神顿时就变了。
谢奕为却自顾自道:“你若好好与她说,她定会求周大人帮你。就算事情再如何,有周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,王爷应该没事,你且先宽心。”
谢奕为说这话,只想宽慰苏长衫,让他能过个好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