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虚怀见不得这两人眉来眼去的,不耐烦道:“京里如何?”

“说来话长。”苏长衫敛了神色,道:“咱们一路走,一路说。”

……

京里的局势比着两月前,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皇帝身体有恙,福王监国,短短两月,已将陆家十几位嫡亲插入六部。

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皇后母族陆府一跃成为京城风云人物。

平王造反一案,由大理寺彻查,挖出萝卜带出泥,从前与平王来往密切的统统没什么好下场,杀的杀,流放的流放。

永安侯府也没有逃脱清算。老侯爷夫妇双双自尽,爵位被削,家族被抄,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,统统入狱。

女婿陈海受其牵连,被摘了头上官帽,其子陈清焰被翰林院除名,幸运的是,一家人的命好歹保住了。

除了平王一脉尽数受损外,由军粮一案中牵扯出来的兵部数人,连同兵部尚书在内,都被抄家入狱。

“周启恒如何了?”李锦夜问,“军粮一事,他也有份。”

“他?”

苏长衫冷笑一声,“儿子娶了公主,再有份,也查不到他头上,不过,老皇帝已经久不上朝,他也算是失宠了。”

李锦夜眯了眯眼睛,“这么多的位置空了来,福王仅安插了十来位陆家的人,旁的位置呢?”

“你还嫌少啊,人家的胃口可不小,都是重要的位置,以后的钱,可不会少捞。”

苏长衫又将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趁乱,我也安插了几个咱们的人,放心,都很稳妥。”

李锦夜伸手拍拍他的肩,“留你一人在京里,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