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轻轻颔首,“容我与阿渊说句话。”

玉渊忙把脸低下去,柔声道:“你说,我听着呢!”

李锦夜将她的手,死力一拽,攥紧了贴到自己的胸前。

“阿渊,你都不问问,我喜欢你多久了吗?”

掌心下的胸腔中的每一次搏动都格外火热清晰,玉渊目光死死的看着他。

“自我见你第一面,就喜欢了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含混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了。

玉渊看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,,也不管他听得见听不见,一字一句话,“这话等你好了,我定要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……

竹楼外。

江锋,温湘,卫温,沈容,沈易仰着头,看着二楼亮灯的那一间,心头一阵毛骨悚然。

巫童说拔毒的疼,是抽筋扒皮的疼,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受得住,撒泼打滚,哭爹喊娘都算是吃痛的,不吃痛的,只怕拿起刀就能一刀结果了自己。

可是--

那个房间半点动静都没有,安静的吓人,王爷他难道不疼吗?

李锦夜怎么会不疼呢!

太疼了,疼得他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。

迷迷糊糊中,他看到满天的星空,这种星空是在大莘国从来见不着的,只有在草原上才能看到。

他躺下来,枕着柔软的青草,这味道他多少年没有闻过了。

真困啊,想睡过去!

于是,他闭上了眼睛,任由睡意袭来,可耳边总有个声音在唤他,唤他什么,好像是小师傅!

他笑,一定是阿渊来了,只有她才会这样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