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衫忍不住想笑,又怕真笑了,把这傻小子吓到,他心里转了几个弯,道:“谢探花,怎么就想到了来求我呢?”

“我……”

谢奕为挠挠头皮,“我想来想去,就世子爷你是最有本事的人,旁的人都不顶用。”

想来想去!

苏长衫听着这四个字,心里无端地生出某种说不出的熨贴和亲切,正想一口答应,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爽快,似乎太便宜这小子了。

“那个……你也知道地图这种东西,兵部是严管死守的,万一落到有心人手里,那可就是天大的祸事。”

“我绝对不会造反的!”谢奕为吓得连连摆手。

连李锦安那样的人都造不起来,就你……

苏长衫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在他唇上发停了片刻,轻描淡写道:“这事不是那么好办的,容我想想,走,我还没吃晚饭,陪我喝几杯去。”

“我……轱辘轱辘!”

谢奕为脸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耳朵都是红的:“我也没吃,这顿,我请世子爷!”

苏长衫转过身,背对着谢奕为笑了笑,没办法,实在忍不住了!

回过头,又一本正经道:“这会外头店铺都关门了,去我院里喝吧,下顿你再请!”

谢奕为附和着笑了两声,“听世子爷的!”

……

翌日。

玉渊起了个大早,自己亲手磨墨,给江亭父子写了封信。

这一回,她没有三言两语,而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两页纸,把前因后果写得明明白白。

对三叔,她还能撒个娇,使个心眼什么的,但对他们父子俩,她唯有以情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