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侄二人回到府里时,整整一府的人都等在门口,见马车来,罗妈妈竟失声痛哭起来,“小姐,小姐,你可回来了,你若再不回来,老奴也就跟着你去了!”
“妈妈,你跟着我去做什么?”
“跟着你一道走啊,省得留老奴一个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的,活不成啊!”
玉渊淡淡看她一眼,“可我却想你们好好的!”
……
这一夜,可真长啊!
李锦夜在天亮时分整个人高烧起来,几乎是不醒人事,后背上的伤更是惊怖恐惧,饶是张虚怀这样见过世面的人,也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他不敢大意,凝着眉拟了个狠方子,命青山立刻煎药,自己则把李锦夜的衣衫褪了,在他四肢上行针。
第一针刚戳下去的时候,宫门大开,齐进领五百禁卫军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匈奴驿站团团围住。
尚在沉睡中的匈奴使团是被一声破门声,给惊醒的。
当他们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发现明晃晃的长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。
齐进一声令下,“来人,扒衣服,给我查。”
赫连沛散着发跑过来,厉声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齐进冷冷地看他一眼,“交出胸口有纹有狼头的人,可饶你们不死!”
赫连沛的脸色顿时惨白,他娘的,这大莘人果然脑子够用,藏得这么好,都被发现了。
“什么狼头,官爷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们匈奴人有心与大莘和好,你们竟然这样对我们?”
齐进怒极反笑,阴恻恻地看着他,冷笑道:“有心和好还夜探禁宫?我看你们是狼子野心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