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
“能不能跟平王说说,别让高玉渊去和亲。”
“你?”永安侯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。
“我知道他一心想纳高玉渊为妾,我也知道他和匈奴那边有来往!”
陈清焰跪倒在地,“外公,男人阴谋算计,建功立业是咱们男人的事情,能不能不要算计到女人的头上?这不是君子所为!”
永安侯惊疑不定的将外孙子仔细打量,半晌才正色道:“清焰啊,你这心怎么就这么软呢?”
陈清焰深深一拜:“求外公成全。”
“我成全不了你!”
“为什么?”陈清焰抬起头。
永安侯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道:“因为,据说先皇后怀的第三胎,就是因为喝高贵妃送来的东西,才落胎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真当平王喜欢那女子?”永安侯冷笑道:“不过是想纳进门后为先皇后报仇罢了。”
陈清焰惊得目瞪口呆,脸色一片惨白,“外公……皇宫秘莘,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从前宫里的老太监传出来的。”
“万一是假的呢!”
永安侯被问住了。
陈清焰赤红着眼睛:“既然你们早知道是这样,为什么从前还逼着母亲,让我娶她!”
“你……”
永安侯急怒之下,想寻个恰当的词来解释一下,一时气晕头,竟寻不出。
“他不喜欢,于是你们就顺了他的心,一来为讨好,二来就想夺高家的财产!”
“放肆!”永安侯被说中了心事,更加暴怒。
陈清焰面沉若水,看着永安侯,声若寒冰道:“外公,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你们想要荣华富贵我没意见,真刀真枪的搏一搏,我也愿意,只求你们放过她,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