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沁什么?”

李锦夜额上的青筋一根根冒出来,“夜深了,早点睡,明日一早跟我下山。”

“李锦夜,你还没有施针呢!”

“少戳一天,死不了!”

玉渊看着他硬如风戟的背影,慢慢垂下了眼帘,遮住的眼神里,是一种极致的沉静。

……

翌日。

玉渊随着安王的仪驾回到四九城时,她被封县主的消息已经传遍各个角落。

谢府,大房。

花厅的两个角落里摆着冰盆,可顾氏还是觉得热,一颗心燥得不行。

“好好的,怎么就县主了呢!”

顾氏到现在为止,还没搞清楚县主是个什么身份,仔细问了管氏后,吓得魂都没了。

“亲王的女儿才被封为县主,那这么说来……玉渊是铁铁定定要去和亲了!”

管氏轻叹了口气,“瞧这样子八九不离十,好好的怎么就摊上了她。”

谢玉清心中一动:“母亲,你说会不会和高家有关?”

顾氏哪里会知道,半晌也答不上来。

谢玉湖伤心道:“我听说匈奴那边的人,都是吃生肉,野蛮的很,阿渊嫁过去怕是……母亲,我与阿渊姐妹一场,请给您告个假,想去看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