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丈之外,李锦夜一身白衫,唇色有点淡:“来给你送点东西!”

“是什么?”

“饿着肚子,没力气说。”

玉渊忙扭头冲卫温道:“去前面看看还有吃的没有。”

“是,小姐!”

“那个……你要不要进来坐坐!”

话落,玉渊后悔的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。

坐什么坐啊,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,自己这种没脸没皮的倒没什么,人家是有未婚妻的人。

果然,李锦夜没动,指了指外头的树,示意她出来。

玉渊走出柴房,刚跨出门槛,又后悔了。

她刚刚绞过头发,没来及梳起来,披头散发的样子是不是有些丑。

她不自然的把耳边的碎发拨了拨,还没开口,脸就红了,“那个……你怎么穿了件白衣裳。”

话,虽然是客套话,但眼里的欣赏却掩不住。

苏长衫这人最喜白色,据他自己说白色能显出尘飘逸,俊美无俦,能让大姑娘小媳妇都移不开眼。

此刻穿在李锦夜身上,他立在昏暗中,却带出那么一点落拓沧桑的味道来。

“青衫随手拿的,怎么,不好看吗?”

玉渊扯出一张笑脸,“怎么会呢,堂堂安王,就是随随便便的粗布麻衣也是好看的。”

李锦夜沉默了一会,道:“还能笑出来,可见你的心是个大的。”

“要不大,早气闷死了!”

玉渊指了指树下的两张竹椅,“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