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安瞳孔霎那间缩了一下,脸上却波澜不惊道:“父皇的龙舟队很快就会赶上来,还有我那好皇弟的。”

刘长庚扶着胡须笑道:“一舟,一赢,都是做给闲人看的,何必放在心上!”

这话,李锦安听得很舒心,笑道:“走吧,年年这些热闹,也没甚可看的。”

正要起身,有侍卫跑过来,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,李锦安立刻又坐了回去,摆摆手道:“一个苍蝇都不要放进来。”

“是,王爷!”

看样子是有要事要谈,平王妃忙道:“臣妾先走。”

“无碍,坐下来听听。”

李锦安端起茶盅,抿了一口道:“刚刚得到消息,匈奴那头也不知怎么的,瞧中了高玉渊,来问本王可行不可行。”

平王妃心漏一拍,不敢吱声。

刘长瘐却是老谋深算道:“王爷是如何打算的?”

“这人……”

李锦安没有把话说下去,只拿眼睛看着自个的王妃。

平王妃这时候再蠢,也明白男人的意思,“王爷,臣妾这就派人说去。”

“不急!”

李锦安满意的点点头:“还不到说的时候。”

……

龙舟赛的胜负和去年没有半点差别,水花溅不起来,文臣武将们直呼没趣,纷纷打道回府,准备出席晚上的夜宴。

李锦夜接过青山递来的药,一饮而尽。

药入口,似乎又苦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