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火大吗,高玉渊?”陈清焰控着声音,声音低八度,更显阴沉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知道你这样抛头露面意味着什么?”

“意味着什么?”

“意味着这帝都贵族大门,不会向你敞开,你嫁不进高门,你知道不知道,啊?”

到后半句,显然是控制不住了,陈清焰起了势,动静就大,铺子里的人频频向他们看过来。

玉渊呢 听着。

平静,眼神都不带变化的,心如止水。

“陈清焰,如你所说,我这种身份的人,嫁不进高门,也没想嫁。”

陈清焰握紧拳头,怒道:“高玉渊,你不愁吃,不愁穿,你图什么,安安份份做个大小姐不好吗?”

“什么叫安份?在家从父,出门从夫,夫死从子就是安份?”玉渊深吸一口气:“我抛头露面,开铺行医就是不安份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且不说你不是我的谁,没资格来教训我;就算是有那个资格,你当我会听?”

玉渊勾唇笑了笑:“人各有志,你志在仕途,我志在救人,我没说你钻营仕途有错,你也别说我治病救人不对,给彼此留点体面,日后再见我还叫你一声陈清焰,否则,就只能唤声陈公子了。”

陈清焰气得脸色一白,冷汗从脑门上冒出来,他想到了四个字:自取其辱!

……

送走最后一个病人。

玉渊净手,净面,换上女装,与温郎中打过招呼后,披上斗篷钻进早就停在后门的马车,回了高府。

回到府里,罗妈妈嫌弃铺子里的小药僮伺候的不干净,又亲自端水给小姐净面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