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忍不住失笑:“我何时骗过你!”

阿古丽笑得花枝乱颤,“姑奶奶这就去收拾!哈哈哈哈,这鬼地方困死姑奶奶了……”

玉渊气不过,“阿古丽,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
“我在放屁!”

阿古丽冲玉渊抛了个媚眼,“那啥,谢了啊,回头你到草原上来,我请你喝酒。算了,还是吃肉吧,把你灌醉了,有人会找我算帐的!”

说完,也没去看高玉渊是个什么表情,脚步虚浮着走出去。

这时,谢奕为挣扎着爬起来,“算帐啊?不会的,来……继续喝,我喝,喝得过你!”

玉渊哭笑不得,心道:三叔,你就省省吧!

李锦夜出手如电,点了谢奕为的睡穴。

玉渊僵住了,不等她有所反应,只听李锦夜沉着声慢慢道:“陪我赏赏月吧!”

……

阴天,无月,只有北风呼呼呼的刮着。

放着热呼呼的房间不呆,跑外头来吹西北风,自己就是个傻的;

还有那个人,明知道自己要施针,要用药,还要跑到两广去,更是个傻的。

玉渊觉得自己游走在爆怒的边缘。

“你心里在骂我?”李锦夜视线低垂,脸上有点缺少血色。

玉渊抬头对上他眼睛,李锦夜轻轻的眨了一下眼,神色中带了几分讳莫如深的孤独。

“这次去两广,是父皇的命令,我推却不得,因为两广是福王的地盘,就像江南是平王的地盘一样。”
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但你放心,我打算把寒先生带着,上回你见过的程统领我也带在身边。虚怀帮我准备了两个月的药量,有这些药撑着,这两个月我能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