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姨娘久不沾男人的身子,竟然和府里养马的小厮混在了一起,
那小厮长得人高马大,床上功夫了得,把个邵姨娘迷得连爹娘姓什么都忘了,不分白天黑夜的胡来。
许姨娘是个老实人,言语顶撞了几次,就被那贱妇设计赶出府。
那个小的就更不像话,没了娘老子的约束,书也不读了,院里丫鬟个个淫遍,还跑外头堵钱,十足十的败家子儿。
“没个廉耻的荡妇,该杀的小禽兽,好好的日子不过……”
丫鬟听出一声冷汗,忙劝道:“姨娘小声些吧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闵姨娘住了嘴,心里却还是恨,“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!当初我被抬进谢府,还指望着有好日子过,现在倒好……”
“姨娘早做打算,府里只有出项,没有进项,再这样下去,金山银山都空了,姨娘不为了自个,也得为着姐儿想一想。”
这话,像道闪电劈进闵姨娘的脑子里,脸色惨白无比。
女儿虽说还小,可总有长大的一天,有道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她在这样的淫窝里长大,能长得好吗?
自己是个吃闲饭的,身边私房银子没几两,吃香的喝辣的都得依仗着邵氏那个淫妇,她和她那畜生儿子但凡起点坏心,自己和姐儿就是被他们卖了,也没地儿哭去。
许氏跟了二爷多年,虽然被赶出府,但傍身银子还是有的,她还有娘家人,又没有生养过,只要不挑,凭她的长相气度,找个普通老实人过日子,人家还把她当成宝。
偌大一个京城,她们孤儿寡母的能依靠谁去?
心腹丫鬟指了指一墙之隔的高府,“姨娘,那位和咱们姐儿实打实的是嫡亲姐妹啊!”
闵姨娘惊得连连退后几步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,良久,她才咬牙道:“你可知道她和二爷是生死仇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