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亲女儿就更不用说了,女婿到现在还没中举,二十出头的大男人了,还靠着女儿那点嫁妆过日子。

再看看人家阿渊,大宅子住着,庄子铺子用着,世子爷、张太医处着……真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!

谢玉清了见母亲的脸色,道:“母亲,明儿我和二妹往阿渊那边去一趟吧。”

“好好的去干什么?”顾氏脸一沉。

“我入京也半年了,姐妹俩个一面都没见着,总说不过去,从前在娘家的时候,我和她挺要好的。”

“那她……”

“她送了年礼来,就没打算和咱们断了情份,腿伸过来,能不能抱住就看咱们会不会做人,大哥,你说是不是?”

谢承君一听这话,就知道自个亲妹是个明白人,想借此修复与那头的关系,忙道:“把你嫂嫂也一并带去,姑嫂两人还没见过,这也说不过去。”

谢玉清点头笑道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
顾氏听儿子女儿都这般说,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,忙命人送拜帖过去。

……

玉渊接着帖子的时候,正在用膳。

她把贴子递给谢奕为瞧。

谢奕为没接手,自顾自饮了一盅酒。

寒先生替他接了过来,瞧了眼,道:“为人处事,眼要亮,心要宽,眼亮是为了看清人,心宽是为了容人。容人就是容己,奕为啊,你还不如你侄女通透。”

谢玉渊用茶水漱了口,道:“先生错了,大房那些人没害过我,我不必容;但他们对不起三叔,三叔不容也应该。”

谢奕为低声道:“有什么容不容的,不过是一桩姻缘罢,我也未必会放在心上,我寒心的是,他们做了那些事,一句对不住都没有,好像应当应份似的。”

夺妻之恨,到底意难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