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皇子,被你们搜了院子不说,吓得深更半夜连宵禁都不顾了,往白方朔府里去请罪,还不够?

你们还要他怎样?

老皇帝一想到这小儿子没几年好活,偏还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,索性命人把徐景诚的官帽官服给扒了,罢官。

末了,目光幽幽落在大儿子李锦安身上。

那一眼,看得李锦安后背发凉。

这第二桩事,是礼部尚书一职空缺,吏部上奏章称请皇上裁夺人选 。

老皇帝扣着吏部的奏章不发,只在上朝的时候对着一身朝服的安王笑眯眯道一句:“十六啊,礼部关乎朝廷颜面,你可要多用几分心啊!”

这话一说,文武百官心中明镜儿似的。

老皇帝这是把整个礼部都交给了安王,即便以后有了尚书人选,恐怕也只是摆摆空架子。

再联想到前些天安王和周家小姐一同去延古寺上香……众人看安王的眼神,起了实质性的变化。

当天下了早朝,便有三五位文官蹭到了安王身边,厚着脸皮说要请王爷吃饭。

安王淡淡一笑,婉拒。

也就在这日,原本从早上敞到晚上的安王府的大门,莫名其妙的大白天就关上了,很多送礼的都吃了闭门羹。

这事传到老皇帝耳中,当着周启恒的面儿,他叹了一句:“是个知道分寸的。”

数日后,有延古寺后山的百姓砍柴,发现半山腰的一个洞口有成串的带血脚印,还有半截野兽咬断的人骨残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