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
高玉渊一声低喝,手上的刀已经落了下来……

苏长衫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不敢再看,转过身眉头皱成一团。

李锦夜看着少女的半边脸,目光深深,他有种错觉,眼前的少女一夜间仿佛凭空长大了几岁,医术也精进了几个台阶。

剜出断驽,用针止血,用针线生缝伤口,洒上金创药,最后用纱布包扎……这一切做完,玉渊又如法炮制处理了阿古丽身上的一些小伤口。

最后一个纱布的结打完,她一口气实在难以为继,微微弯下腰去,轻而急地喘了几口粗气。

“那个谢……高玉渊啊,这就算救活了吗?”苏长衫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玉渊顿了顿,道:“熬过两宿能醒来,才算救活。”

“……不是,你这些日子在延古寺,跟谁学了这么一手?你从前不是只会用针的吗?”苏长衫一脸的匪夷所思。

高玉渊笑了一下道:“你有这个时间问东问西,能去拿纸笔来吗,总不能让我这个做郎中的,还得自己去找纸笔。”

苏长衫眼角抽抽着,去瞄李锦夜,兄弟,这丫头还是几个月前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谢……啊不……高玉渊吗?

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?

李锦夜没理会,只是伸出手按在少女的后背上,将一股带着冷意的真气缓缓地推进去。

高玉渊浑身一松,整个人顿时舒服了不少,“谢谢!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“你的身体不适合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