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儿臣告退!”

“是,臣告退!”

走出大殿,李锦夜与苏长衫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长吐一口气。

帝王心术,深不可测,能不能有效果,只看皇帝心里怎么想,但最起码,谢奕达是这辈子都蹦跶不起来,至于谢玉渊……

“长衫,我总觉得从归还高家财富,到国公爷寿辰两王争妾……这事没那么简单,可惜,我看不透。”

苏长衫抬眼去看李锦夜,他眼睛里好像是有一汪幽静的浩瀚星海,一眼望不到头。

“可惜当年知道内情的人,都走得干干净净。”

李锦夜动作一对,“不对,还有一个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李公公!”

……

御书房里,静了下来。

皇帝颓然坐下去,呼吸开始粗重。

李公公跟着皇上多年,几乎从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,就跟在他身边。

一个好奴才,最要紧的是揣摩主子的心事,这几十年磨练下来,这本事李公公修炼的八九不离十。

但牵扯到高家一事,他却不敢枉自猜测,只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侍候着。

等了一会,见皇上还在发呆,便轻轻的唤了一声。

宝乾帝如梦方醒似地看着他,半晌,突然开口道:“这性子……可真是一模一样啊!”

李公公手里的秋千一沉,死死的咬住了牙关,再不敢说半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