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渊一瞬间神色有些茫然,没明白他摇头是什么意思,只是下意识的用帕子擦了擦泪眼。

这一擦,她顿时反应过来:谢玉湄败了!

苏长衫却只当她急哭了,心道:哭什么,她没成,这不还有第二步棋吗,左右我都已经答应了暮之。

“平王爷到,福王爷到!”

第二百五十二章 那你去死吧

唱礼官两声高喝,戏鼓子陡转停下,众人纷纷起身,迎接两王入席。

苏长衫立刻折回父亲身边,帮着招呼入席。

谢玉渊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,对上了一双充满寒意的眼睛。

她第一次看到这样一双眼睛,眼神中仿佛带着沉甸甸的铁锈味,能把人活活压得矮上一截。

是平王。

平王刚满三十,却生得芝兰玉树,鼻很挺,唇很薄,除了用“俊秀”两个字来形容外,别的形容词只怕都是多余。

谢玉渊来不及感叹,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,怕被人瞧见了,蓦的转过身去。

远远的,平王嘴角轻轻一牵,长衫一撂,端坐在正首。

福王很识趣的坐在他的下首处。

女人之间座次较量不过是试探、打压和警告;在明面上,福王还是很尊重长幼的顺序。

当然,这一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
下人奉上茶。

卫国公虽然是今天的寿星,但两王在此,他连半个屁股都不敢往椅子上坐,带着儿子一左一右侍奉在边上。

男宾和女宾原本是两个看戏台子,各不相干,饶是这样,女宾这边也都纷纷起了身,向两王遥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