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最后的关口,绝对不撕破脸,不把底牌亮出来,只装糊涂。

她沉得住气,她身后的谢玉湄沉不住气了。

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,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俗物;福王妃的那只手镯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贵不可及。

眼看着事情就要定下来,自己如果还在这里呆下去的话,那真的是黄花菜都凉了。

谢玉湄心里如一团乱麻搅在一起,脸色都白了。

就在这时,有个管事婆子脚步匆匆进来,附在李氏耳边一通低语。

李氏听罢,笑道:“两位王妃,后花园里搭了戏台,置了瓜果点心,咱们移步过去热闹热闹吧,两位王爷都已经在了。”

众人一听连王爷都亲自来了,目光唰唰地向谢玉渊看过去。

谢玉渊立刻垂下头,装出一副羞不可挡,不敢看人的样子。

原本她就生得好,再低眉敛目,整个人看上去像枝空谷幽兰,内存光华。

连蒋氏见了,都不得不暗夸一声:我儿子好眼光啊!

“三小姐,咱们也走吧!”李氏上前虚扶了一把。

谢玉渊这才抬头应道:“是!”

就在众人纷纷移步后花园的时候,谢玉湄趁人不注意,慢慢落到了最后,然后轻巧的一个转身,和贴身丫鬟消失在花丛里。

谢玉渊眼角的余光扫到,露出释然的微笑。

谢玉湄,你可别让我失望啊!

……

此刻,杭州府。

李锦夜看完最后一卷案卷,疲倦的捏了捏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