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握,眼睛就睁开了,见罗妈妈就站在床头,忙把信藏进了袖子里。
罗妈妈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,撂开她额上的一缕头发,目光柔和了下来。
“可是王爷的信?”
谢玉渊脸色一红:“妈妈如何知道?”
罗妈妈叹了口气,心道:如果不是王爷的信,她哪会抓得那么紧啊!
“妈妈猜的,王爷怎么说?”
“他,没怎么说。”
谢玉渊随口应付了一句,“娘呢,起身了吗?”
“正要与小姐说这事呢,二奶奶马上要去延古寺。”
谢玉渊一惊,“娘去延古寺做什么?”
“说是要给小姐求个签,小姐快起来吧,二奶奶这就要出发了。”
谢玉渊手忙脚乱的爬起来,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,饶是这样,也刚刚好在院门口拦下了高氏。
高氏一身月牙白的秋衫,盈盈而立,见女儿来,轻轻拉起她的手腕。
谢玉渊忙撂起袖口,将那串佛珠露出来,“娘,我戴着呢!”
“戴着就好!娘去延古寺上个香,顺便给你求个签,保佑我女儿一辈子平平安安的……”
她最后半句话声音压得很低,末了化成唇边上一点淡淡的笑意,“你别送了,傍晚我就回来,让青儿去外头买些螃蟹来,秋风起,这会正是吃螃蟹的季节。”
谢玉渊笑眯眯道:“我这就让青儿去买,娘早点回来。对了,谁跟着去?”
“罗妈妈跟着娘去,放心吧!”
谢玉渊目送一行人离去,又放心不下,便让青儿趁着出府买螃蟹的时候,到隔壁吱会沈容、沈易一声,让他们派了妥贴的人,在暗中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