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湄一边听,一边心下暗自盘算。

姨娘讲的这些都是老一套了,自己真要一飞冲天,必要拿出些厉害的手段来。

否则像平王,福王那样出色的男人,怎么可能被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勾住魂?

……

冬梅回到福寿堂,谢太太换过一件墨蓝色的夏衫,靠在临窗竹榻上,淡淡问道:“话都交待清楚了?”

冬梅忙上前道:“回太太,都交待清楚了。”

“四丫头怎么说?”

“和太太料的一样,四小姐说不会连累谢家的。”

“哼!”谢太太冷哼道:“她说不会连累就不会连累了?”

冬梅皱眉道:“邵姨娘应该会呵嘱她的吧。”

“她那个娘啊,要真是聪明,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。”

谢太太指了指青草堂方向,“真正聪明的是那一个,让女儿在前头冲锋陷阵,自己缩在背后指挥,谁都比不得她聪明。”

冬梅不敢接这话,只好陪了个笑脸。

在她看来,厉害的可不是二奶奶,而是三小姐。且不说别的,就她把邵氏母女赶去心念堂时说的那些话,就是顶顶厉害。

放眼这府里,别说邵氏母女比不上,就是经了多少事的太太,也比不过。

想到这里,冬梅小心翼翼地问一句:“太太,当真要让四小姐这样做吗?”

谢太太狠狠的瞪了冬梅一眼:“不这样做,那母女俩这辈子就得被谢玉渊压一头。”

“可是,两王府看中的可不光光是三小姐这个人,还有她身后高家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