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因为高家变成了一块香喷喷的肉骨头,恁他是谁,都想上来咬一口。
罗妈妈这会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,前头她还在高兴,皇上把高家的东西还了,后头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,可就让人高兴不起来了。
一个陈家,小姐打发了,也就打发了。
平王府和福王府怎么打发?
再者说,这两府上都有正妃,小姐嫁进去说得好听是个侧妃,说得不好听,就是个妾。
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姑娘,给别人做妾,罗妈妈感觉自己光想一想,心就能滴血。
谢玉渊把梳子往妆台上一扔,沉默着走到了院外。
沿着游廊走,到转角处,抬头看到云在遮月,花枝被风吹得沙沙乱摇,心里莫名浮上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罗妈妈的担心,她心里清楚的知道,做妾不做妾并不在她思虑的范围,她有着更深一层的担心。
自己这块香喷喷的肉骨头,会不会是老皇帝抛下的饵。
如果是,那饵起什么作用?
用来诱的是谁?
仅仅是平王或者福王吗?
谢玉渊突然从心底升出一股无力来。
“小姐,小姐,二小姐来了。”
谢玉渊一回头,就看到谢玉湖远远的看着她,脸上是浓浓担忧。
两人无声的站了片刻,谢玉渊无奈的冲她笑了一下。
原本从延古寺回来,自己还想着无论如何,都要给二姐挣个前程出来,哪知道这会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了。
“亏你还笑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