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渊心里藏着事,没功夫理会她们。

那几个婆子也不恼,一路陪着笑脸护送三小姐入了正堂。

正堂里,谢二爷端坐正首,脸色阴晴不定。

下首入坐着一位穿着红衫的中年妇人,看打扮就知道是陈府派来的媒人。

谢玉渊意味深长地看了谢二爷一眼,道了个福,大大方方坐下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

谢二爷为了这滔天的财富,心里很想和这个女儿亲近些,但一出口,却不自然的带着怨气。

谢玉渊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盅,目光在媒人脸上打量,笑道:“这一位是陈府派来的吧。”

周媒婆做了二十年的媒人,还是头一回见大姑娘不羞不臊和她说话。

“三小姐可真是冰雪聪明,我正是陈老爷和夫人派来的。话儿也和谢二爷说过了,行不行,就在二爷您一句话。陈家哥儿是个好的,家世人品先不说,就翰林院那个身份,也知道将来是个成器的。再加上有个永安侯府帮衬着,三小姐若肯嫁过去,这福可就有得享了!”

“这门亲事……”

“这门亲事,我不同意。”

谢玉渊冷冷打断谢二爷的话,“你回去告诉陈老爷和夫人,就说玉渊福薄命薄,担不起厚爱。”

这话一出,毫无准备的谢二爷惊得倒抽一口凉气,目光锐利的向女儿看过去。

谢玉渊错开他锋利的目光,冲周媒婆端起了茶,“府里刚有旨意下来,乱糟糟的,就不招呼您了。”

周媒婆一听这话,看谢玉渊的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起来。

这话里的深意,不就是在嘲讽陈府这会上门求亲,冲的是宫里的旨意吗?

“阿渊,不得无理!”